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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,他们与生命赛跑 ——青岛阜外医院急诊室、ICU夜间见闻

青岛阜外心血管病医院[2017年8月30日]
    严肃的神情,严谨的动作,医院给人的感觉多少有点“冷”,特别是急诊室、ICU等科室,这里时刻上演着医护人员与死神的生命争夺战、拉锯战,在他们匆匆忙碌的身影里,对救死扶伤又有着怎样的一种情怀?8月23日夜,记者走进了青岛阜外医院急诊室、ICU,走近这些平凡而又神秘的“白衣天使”。
咦,怎么是暖暖的赶脚呢…… 
8个病床监测一刻不停
读懂坚毅中的温情
    换上隔离服,套上鞋套,心脏术后重症监护病房(ICU)里又是另一番景象:8个病床一字排开,病人戴着面罩或坐或卧,周边是忙碌的身着紫色衣服的护士,岑寂的房间里只有各种电子设备的监测声响。
    “今天一共8个病人,两个是今天刚做完手术的需要特别护理的。”转到ICU仅一年的住院医师赵冬向记者轻声介绍说,“近期的手术量比较密,一周6天,每天平均4例,护士们三班倒,一个班12小时。”
    “打针喂药还要这么长时间?”对于记者的疑问赵冬解释说,“这里的护士不仅打针喂药,还要时刻监护病人的生命体征、处理不同的突发症状,料理病人的生活需求。另外,根据病人的各自情况要做体疗,比如翻身、拍背、按摩;每半小时记录一次40多项内容的《特护记录》。”
    “吸气、咳嗽……”在5号病床处,两名护士正在为一名56岁的病人进行机械辅助排痰。“病人今天刚做完手术,身体较弱,需要2小时一次吸痰,特意安排了2人护理。”赵冬对记者说。15分钟后,记者找到为病人吸完痰的护士领班赵会芹。
    “病人术后24小时病情变化最大,需要很多升压、强心药物维持心率、血压,所以需要严密监测生命体征,还要定时体疗、吸痰等。”37岁的赵会芹看上去单薄瘦小,这位2004年护理本科毕业的护士曾在急诊室、外科干过,2014年来到ICU。“刚来时很不适应,超负荷的工作,最初两周里都抑郁了。幸好挺过来了。”赵会芹说。
“怎么挺过来的?”记者问。
    “这是个良心活,出多少力就有多少回报。没有一个正确的心态是体会不到的。”沉思了一下,赵会芹说。
    “2015年,一名急诊夹层术后的病人在ICU里住了3个月,经历了多次紧急抢救,先后7次的手术,一度大家都觉得没有希望了。但经过努力,最终病人康复出院,这一护理‘奇迹’让我坚定了干下去的决心。”赵会芹说。 
3个小时出5趟急诊
“规律”是随时出发
    “急诊室的工作没有什么规律,随机性太强。”晚8点,当天的夜班医师梁磊见到记者时,刚刚随120急救车出诊回来。
    “今天接上班就开始忙活,3个小时出诊了5趟,基本上都是老年人。平时这个时段很少如此密集出诊。”虽然来到急诊室还不到3个月,但工作量还是出乎他的想象,“一开始有些吃不消,和病房和门诊相比,这里需要解决的突发性情况多,每班出诊量平均在10次左右,8月11日夜班达到17次,平均不到一小时就要出一次。”梁磊说。
    “120急救车对于挽救那些突发疾病的患者太重要了,简直就是在与死神抢时间。”让梁磊记忆深刻的是6月份的一次,早8点一名老人在马路上突然晕倒,急救车赶到时老人面色青紫,失去意识,抬上救护车后,医护人员马上实施急救措施。“接回来时老人病情十分严重,确诊为哮喘发作,李世浩大夫马上实施抢救,成功抢回了老人的生命。”
    “其实,像这种急救每天都在上演,也不是每名病人都能如此幸运。”一直守在电话旁的贺小燕已在急诊室干了7年,对自己的工作有着别样的感悟,“挺神圣的,每当成功挽救一名病人,或是看到急症发作的患者转危为安,就感觉特有成就感,所有的辛苦和汗水甚至委屈都释然了。”
    “整天奔波在救死扶伤的一线岗位上,还会遇到委屈?”
    记者的疑问让贺小燕淡然一笑,“每当接到急救电话,我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现场。但是总会有家属指责我们去晚了,或是急救措施不到位。刚开始受到委屈时会找个地方独自大哭一场。后来,看到病人得到及时救治,成就感冲淡了负能量,就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。”
    21:35,急救电话再次响了起来,“瑞昌路,老人发烧。嗯,一单元几楼?好的,这就往那边赶。”放下电话,梁磊拿起急救箱与贺小燕迅速冲向门外的急救车。记者赶着出来时,急救车载着两名医护人员、两名担架工已呼啸着驶出了医院。
记者手记:
  在ICU病房,记者突然察觉到一种强烈的对比:病人或坐或卧的“静”与医护人员的来回奔波的“动”;冰冷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的呵护与温情;病人痛苦与无助的眼光与医护人员坚毅与鼓励的眼神;迟缓与快捷、被动与主动、无望与希望,在这里交互着、碰撞着、变化着。是什么让这些杂乱的心绪趋向平稳与安宁呢?赵会芹用她那双坚持与鼓励的眼睛揭晓了答案:每名医护人员的眼睛像是一团光芒,在这个普通的夜色里,点燃着新的希望。
——一线记者行
高温下的  坚守
 ■40多项内容的《特护记录》一个班要记七八张
 ■梁磊(右)、贺小燕接到急救指令快速赶往现场
 ■护士领班赵会芹精心护理病人
 ■匆匆的脚步追赶着生命的脉搏
 ■病人的信任和托付,是医护人员的动力和坚持
 ■长期站立,每名护士都患有不同程度的静脉曲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本版撰稿 孙瑞华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摄影 闫军